好久以来都觉得现在出门在外有多远,已经不拿距离来描述了,而是改成了行程时间或者就是时差。每次想到回家早没有对行程的担忧,而总是在掐算时间。觉得有时间随时就能回家,也就一直安慰自己,总有时间回家,总有时间吃碗妈妈包的饺子。说到这,在外面自己也包过很多次饺子,但没有一次能有家的味道。智利的夜突然安静下来了,前两天附近有演唱会一直吵到三四点,今晚过年了却一下字变的冷清。从前冬天冷啊夏天雨呀水呀,秋天传来你声音暖呀暖呀。想家的凌乱反复在这清澈中陶醉。龙的传人,我不知道,没想那么多。我只想这会家里都些什么人,昨晚一晚上老爸赢了输了。好想像renbo说的被鞭炮吵的没一阵消停,睡不了个小觉。乡里乡亲的寒暄这是变得如此动人,而不总觉肤浅的外文。有人说一听到家就人不住的哭,我听着阵阵酸楚。像陈坤唱的,上次打电话,接电话的是妈妈,想知道家里年货都准备了些什么,都谁在家里打牌,十二点在哪放的放炮。有朋友说起来,前些年每次春晚冯巩的节目都安排的很早,演完就立刻回家去陪老母亲。听着,我是多么羡慕,羡慕他家就在不远的天津。我也想深情地叫一声爸,妈。我走出国门并没有怀着什么美国梦,只是一味的向前。每走一步都会更加开阔眼界,都会想的更远。不知这么一路走来到底会走到哪里。还是喜欢黄宏。记得小时候,家里有了台放磁带机,就那种两头喇叭,中间放磁带挺大个头那种。买了许多黄宏的相声磁带,来回来回地放。那是我才小学。数数都十五六年了。十五六年是个什么意思?说出口的吓了自己一跳。只想听着梵文的悠扬,或许她自语哼吟的本身更吸引我吧。真希望自己也能哼吟出点东西,任由手指随意敲击发热的键盘。还有两年就能毕业找份工作,然后呢,回家过年还是不现实。那我什么时候能在除夕夜陪在爸妈身边?我也想回家过年,可家在远方,很远很远![]()
Valperiaso, Chile, 2012

又开始写日记了啊?
随便写写,一年一篇的算不上日记